隔着工装裤布料,贺天宇用腿间坚硬挺立的性器来回顶蹭着裴思佳脸颊。
身下女人的神色还迷离,低垂抖动的黑睫上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原本白皙透明的脸颊透着大片的红晕。
面对裴思佳,贺天宇总是矛盾的。
一方面,他想把她当宠物豢养起来,让她做他的猫。
小猫能做什么呢?只要她吃好睡好、在阳光下伸个懒腰、打个盹、开心快乐就好。
可另一面,他又控制不住地想招惹她、欺负她、蹂躏她。
想把自己身体最坚硬也是最脆弱的一部分深深埋进她体内,想把她操哭操碎,听她不住地求饶讨好。
他不自觉更用力地戳弄她嘴角。
裴思佳抬眼望过来,张开被他吻得红肿糜艳的嘴唇,连带着他的裤子,将帐篷的顶端包在口腔,伸出舌尖挑逗、舔弄。
似是而非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热血烧得他喉头发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又享受的闷哼。
片刻,他将阳具从被她口水浸湿的裤子里释放出来,握住粗长肉棍,像握住一杆猎枪,用枪杆极具威胁意味地敲击她小巧红润的鼻头和嘴唇,把涨成紫红的龟头抵在她嘴边。
她伸长脖颈靠近,鼻尖抵在青筋盘虬的柱身上,柔嫩的脸颊埋在他腿间轻轻蹭着。
然后,她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快速舔了下鸡巴顶端的细缝,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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