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稚拙的报复,反而让娘对赵新城心生愧疚,无形中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后来发生了种种事情,娘的意志哪怕坚如磐石,也挡不住日复一日的绵绵情意。
渐渐地,他便走进了娘亲的心房里。
那一天闷热夏夜,聒噪蝉鸣在酒坊后院里响起。
娘亲忙完了一天的活,洗完了澡,我透过窗棂缝隙窥见娘亲坐在竹编靠椅上。
红白碎花裙摆如花瓣铺散在椅面。
白色罗袜裹着玲珑脚踝,鲜红绣花鞋尖缀着珍珠,随着她醉醺醺晃动的玉足轻轻点地。
堕马髻松散垂下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酡红脸颊,酒葫芦歪倒在她腿间,琥珀酒液浸湿了裙裆,半透明的布料紧贴鼓胀的阴阜,隐约透出两片肥美蚌肉的轮廓。
“文远……”她指尖摩挲着濡湿的裆部布料,绣花鞋里蜷缩的脚趾在罗袜中不安地扭动,股缝间渗出蜜液,在竹椅上晕开深色水痕。
“吱呀——”
门轴呻吟着被猛然推开。赵新城端着解酒汤立在门框里,粗布短褂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绷绷裹着鼓胀的胸肌,裤裆中央顶起个拳头大的鼓包。
他直勾勾盯着娘亲衣襟里晃动的两团雪腻:“师娘哭湿了衣裳,弟子帮您更衣。”
烛火噼啪炸开灯花,娘亲迷蒙的醉眼映着门口黑影。
红白碎花裙领口被酒液浸透,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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