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被他半扶半揽着往前走,气还未消,声音里带着委屈与愤怒:
“夫君,你为何拦我?那些刁民口无遮拦,若不教训,日后还得了?他们竟说……竟说我的肚子装的是……”
她说不下去,耳根通红,孕肚在李靖掌下微微颤动。
李靖沉默片刻,忽地轻叹一声,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夫人,你我夫妻一场,难道我还不了解你?那些粗人不过是嘴碎,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你若动了手,伤了孩子,又或动了胎气,如何是好?”
“可他们说的……实在是太难听了……”
殷夫人咬着唇,眼中竟泛起一层水雾。
李靖停下脚步,侧身面对她,大手轻轻摩挲着那紧绷的孕肚,眼神温柔,却又藏着深沉的无奈与隐忍:
“夫人,那些流言,我又何尝不知?可你越是生气,他们越觉得有意思。你腹中孩子最重要,其他的……由他们去说。”
殷夫人抬头看他。
李靖面上虽平静,眉宇间却有一丝极深的疲惫与痛楚,转瞬即逝。
她忽然明白,夫君并非不知那些污言,也并非不愤怒,只是……他选择隐忍,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护住她和孩子周全。
两人性格的差异,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殷夫人性子烈,孕中虽身段越发妩媚妖娆,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却仍带着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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