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她捂着嘴，满嘴都是那股浓烈的腥膻味，那是足以让任何女鬼疯狂却又难以消受的始祖精气。那种异物感太强了，她的本能反应是——吐出来。
她下意识地冲向卫生间方向，想要将嘴里这满溢出来的、属于男人的污浊液体吐掉。
“站住。”
上官曦身形一僵，回过头，嘴角还挂着那白浊的液体，眼神迷茫又带着几分恳求。
“不能吐，二小姐。”沈健指了指她鼓囊囊的嘴巴，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你想想，吸血鬼始祖的血液价值巨大，哪怕是一滴血都能让你脱胎换骨。而这里面……”
他目光扫过她嘴边溢出的那一抹白，“虽然换成了别的形式，但这满满一嘴的‘精华’，论能量浓度，堪比十滴始祖精血。你这一口吐出去，吐掉的可不是脏东西，而是你晋升二代、甚至初代吸血鬼的门票。”
沈健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抹去她唇角的一滴精液，强行塞回她嘴里。
“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积攒的，你确定要浪费吗？”
上官曦瞳孔地震。
十滴……精血？
这满嘴的腥臭粘液，竟然等于十滴神血？
她看着沈健那戏谑的眼神，又感受着口腔里那滚烫液体中蕴含的恐怖能量——那是做不得假的。
吐？还是吞？
尊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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