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玫莉娜的信念并未动摇,但信念越是坚决,洞察到的真相越多,灵魂也就越容易受到暴风雪的折磨。
她坚持这次攻城的正当性,毕竟这条征服之路,就是他们抵达目的的最短路径。但是她的视野太过深远,就像人站在山腰处回首,无法不俯瞰辽远的大地。即使身处空御,她也总在预见那座城市的命运。你咏你没呢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玫莉娜已经见证过许多邪秽,见证过一切从此而来的恐怖,自认不会再为血腥之事动摇。但她生于战争已经结束的奥利丹,成长在日渐繁荣的空御神殿,她尚未经历世俗战争。纸面上的文字汇报终究只是文字,无法和亲眼见证相比。
尽管邪秽招致的灾难扭曲至极,她此刻预见的战场灾难完全无法相比,但是,两者存在本质区别。她当然不会动摇,但因为清晰的预知在她脑海中反复上演,她总是感到阵阵战栗,——邪秽招致的灾难是毋庸置疑的邪恶。
既然是邪恶,就无需怀疑。可这战争,说到底只是他们为了最短路径摧毁沿途阻碍,攻破西北方最后的庇护所。其中产生的一切死难,岂不是因为他们自己?
她是否该为劝降做出更多准备,深入了解克利法斯和阿尔蒂尼雅复杂的关系?她是否应该询问那些历战士兵和军官,征求他们的意见?也许她本来有能力让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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