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智者之墓那张熟悉的面孔借由无貌者显现时,塞萨尔也不觉得奇怪。
“看起来,往日的记忆,并不能为你唤起丝毫怜悯。”智者说。
“我不会怜悯特地为我捏造的幻象。”他说。
“在你诉说自我之前,”智者说,“请铭记,外来者,是始源化身一切灵魂,是始源分裂盲目诸神,是始源审判我等众生。”他的面容如同僵死的尸体,脸上没有生灵该有的表情,似乎他已经作为无面之物存在了很久很久。“我们就像它梦中的幻象一样,依附于它无边无际的谵妄。”他低语说。
“我在寻找你们库纳人当年刻下的巨碑。”塞萨尔无动于衷地说,“你可以为我指路,或是,让我踩烂你的容器继续前行。”
他的语气已如巨斧劈向原木,他手中利刃也已向他挥下。这也许算是闲谈,但他并不会因此暂缓脚步,也不会因此放过敢于靠近他的无貌之物。他的足迹已经刻下了一条毁灭之路,裹挟着创世之幕的破碎和无边无际的虚空断层,但他还要不计代价地摧毁更多。
“你应当理解,外来者,世间众生的悲剧,就藏匿在阿纳力克的盲目无知之中......”
塞萨尔捏碎他手中蜘蛛一样舞动的肢体,继续朝着尚未被虚空断面覆盖的方向前行。尽管此人只是耐心诉说,像是智者之墓那位苍老的同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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