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所向啊,约尔文,”塞萨尔说,“我们怎能遗忘?”
“不!”黑兔子闷声吼叫,手爪撕裂岩层,痛苦亦扭曲面孔。其利齿如铁钳一样紧咬,眼中种种情绪不断凝结,化作无法挽回的绝望。塞萨尔不知道他犯下过何等罪行,才要把自己困在阈界的无边黑暗中,但他一定犯过,心中充满悔恨。
如信使所言,这些古老的勇士都是备受敬重的英雄,死后也受祭祀,不可能毫无理由就在黑暗的牢狱中受困千年。
他需要做的,就像先知一样用模棱两可的话语引出他的创伤。
“无可挽回吗?”塞萨尔问他。
野兽人跪倒在地,抱住头颅,膝盖重击地面扬起沙尘和烟雾。蛛网一样的血丝在他骇人的痛苦中交错密布。“不——!”他那大张的口中利齿如同鬣狗。
“我们的时代已经逝去!”
他重击地面,令岩层震颤。
“我们的领土已经沦亡!”
咆哮声接连不断,就像风暴飞掠而过。
“一切都陷入黑暗!不复存在!”
狂暴的黑影嘶吼着已经不再有意义的往事,他记忆中的一切都被黑暗吞噬,甚至被历史遗忘,只有无穷无尽的虚无萦绕在每一声嘶吼中,因空腔的结构传出回音。
这些野兽人的过去,未必就不是他们的明日。
“我在食尸者的巨巢中见过很多混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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