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后会有更多做梦的时刻,漫漫长路越是苦涩,片刻梦境就越是美妙。”他说。
“你让我丧失对寻常爱情的感知了。”伯纳黛特轻声责备说。
塞萨尔握紧了她的手。“希望我以后可以为你弥补。”他耳语说。
她看着他们双手相握,不禁无奈微笑起来,“倒也不难想象戴安娜为什么扔不掉你。身为神选者,不把神迹用在神权和伟力上,只想着怎么为爱和迷梦增色,你就是这世上最肆意妄为的神选者吧。”
“是吗?”
“比起神选者,倒像是个吟游诗人。”她笑着说。
“可我并不会作诗。”他说。
“高明的诗人会说,自己的诗歌来自一种无法言说的神圣的恍惚,你作诗不是靠文字,而是编织那种恍惚本身。现在你知道了吗,诗人?”
“真难想象有人会这么评价我。”
“我也很难想象我会这么看待你。”伯纳黛特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脸,“真叫人伤感,本来只是想教训自己女儿滥情的丈夫,结果却把自己搭了进去。我那丈夫在茫茫人海中无休无止等待,只为等他的王后走上和他重逢的道路,我倒好,等来了一个认识没多久的萨苏莱人,还是女儿的丈夫。这下谁都没法诅咒谁了。”
“没事,戴安娜会诅咒我。”他耸耸肩。
“首先,叫我妈妈。”她板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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