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摇头。“我手腕上已经没有木偶的丝线纠缠。”他说,“此外,我也不在乎你想走的路途,所以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就算是缔造叶斯特伦学派的先知也不例外。”
“我以为让你多出一个化身已经是了不得付出了,”伯纳黛特问他,“难道不是吗?”
“你猜猜,我为什么不到处找人给我造出数不清的化身?”塞萨尔凝视着她,“每一个多出来的化身都是一桩负担。不止是思想的分心多用,还是肢体的切分和意识的延伸,就连诸神对我意志的考验和灵魂的负担都要多出一份。”
“你的化身看起来没什么负担可言。”
“那是因为我真身只是个婴孩,只需要蜷缩在襁褓里看和听。”
“这么说的话,”她说,“同时使用两个化身行动会让你深受折磨了?”
“谈不上折磨,但我没有必要只因你自作主张就多受一份罪。”塞萨尔答到,“而且,还是这么一个荒诞怪异的戏服人偶,只能追随你的剧团行动。”
“看起来你认为你要做的事情重要的多,”她说,“由于理念分歧,说服你也几乎不可能做得到。”
“我的化身每一刻都在世界各地来回奔波,没有余力放在我不想兼顾的事情上。”
“你竟然也会这么强硬......”她喃喃自语。
“是你太得意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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