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任何一个神祇降临到时间之内,决定这个世界今后的一切......”他说。
“如你所知,这个原则非常冷酷。”她说。
“因此不惜牺牲一切。”他说。
“别说安格兰这座城市了,即使是这些攻城的人,是奥利丹,是南方诸国,还是我们所有人,全都可以随时随地牺牲,以求达到更崇高的目的。卡萨尔帝国不就是这么破碎的吗?她就是你们这些人宏大叙事的终极体现啊,塞萨尔。只是提起这位大宗师都要让我感到不适了。”塞弗拉叹息说。
他侧过脸,轻触她的嘴唇,感觉微微发凉。
“鸭子挺好的,不是吗?”她抬起视线,朝他口中呵出口气,“如果你愿意为阻止她最后的降灾做些什么,我也会到场。其它事情就免了,我会打发你直接去死。”
塞萨尔轻吸了口气,目光逐渐平静下来。
“我会找到中间点的。”他说。
“在鸭子和大宗师之间。”她补充说。
“鸭子还是太古怪了。”塞萨尔否认说,“有没有更严肃的象征?”
“偏见。”塞弗拉咬破他的嘴唇,带走一滴血,“这一下是对你的警告,下次就是匕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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