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凝视着他,目光空洞,仿佛正在她的书中徒劳寻找根本不存在的记录。见她这种状况,塞萨尔只好改口。
“也许是对神圣叙事的戏仿吧,”他说,“否定神圣叙事确实可以伤害传统信仰的意义,说到底,深渊的狂宴本身也是一种神圣叙事,狂人们的虔诚更胜过我们这边的诸神殿。信仰一个玩具鸭子,这件事的意义......我这么说吧,玩具鸭子的神性就在于它其实不存在,也没有任何神性。”
信仰一个来自异界的橡皮鸭子,而且还是他亲手买来的廉价工业制品.......
塞萨尔说着摇头不止。“说实话,伯纳黛特这边的事情我头疼得不得了,已经不是节外生枝可以概括了......但是,戴安娜很在乎这个,菲尔丝也在那边,我还是得去确认状况。”
“至少有很多法师安于用法术演绎戏剧了。要是没有他们的剧团,安格兰的流亡法师还会更多。”冬夜这才说道,“至少姐姐是这么辩解的。”
“她一直都很擅长给自己找理由。”塞萨尔说。
“我和她彼此依存,交换各自的存在维系自身的存在,所以我以后也会在剧团做些事。你能再给我一些相关记录吗,主人?”
“怎么,你很不安?”
“我对我所不知的事情都感到不安。”冬夜波澜不惊地解释道。
“那你可能得记录整个世界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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