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持剑靠近,塞萨尔往后退去,脊背都贴上了墙,“你情绪不太对,阿雅。”
“你猜是因为什么,塞萨尔老师?”她问道,像孩童一样瞪视他。
塞萨尔瞥向她腹部甲胄,“这可真不好猜啊。”
“最近总感觉莫名其妙的烦闷。”阿尔蒂尼雅应道。她抬手拂过自己束起的银发,摘下宽过头的金色发箍,勉强压住的犄角顿时如石缝中的树木一样坚韧地长出。不过恍惚间,她头顶两侧的深红色龙角就从一指多长延伸出半臂远,弯曲而尖锐。“好在我也用不着怀多久,”她说,“再过段时间,我就能把龙蛋丢给戴安娜让她去想办法孵了。”
“这合适吗?”
“那要不然你去孵呢?”
“我自己也在襁褓里呢。”
“把你也塞龙蛋里一起孵算了。”阿尔蒂尼雅说,话里也带着股孩童式的无礼,杂糅着倦怠和放松,“反正,也没人知道这东西到底该怎么办。也许两个尚存于世的真龙知道吧,不过与其把蛋交给它们,我还不如自己砸掉。”
阴森的暗道里逐渐泛起火光,寒冷的空气也炙热起来。也许是因为孕期,皇女从真龙仪祭中唤起的龙类特征更明显了,也更难抑制了。在她盔甲内衬刻有戴安娜准备的符文,刚才摘下的金色发箍也刻满繁复烙印,和当初抑制塞萨尔的道途一样,这些符文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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