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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战鼓响彻了地平线,意味着军队遭遇意外之敌,并非寻常士兵,而是徘徊荒野的受诅狂人。如今即使是在梦境中,塞萨尔也会关注军队的遭遇。越是靠近安格兰,从安格兰扩散开去的瘟疫就越惊人。即使是深沉的暗夜,也有受诅的狂人在荒野和森林成群结队奔行,沿途村庄城镇尽数化作盛宴的残渣,除去连绵不绝的暴雨喧嚣,就只有骇人的寂静。
这可真是最彻底的坚壁清野。
沿着安格兰东侧最靠近王都的山峰,攀上古老的梯级就能眺望极远方的王都。当然大军不会攀登险峰和小径,因此这依旧是信使带给他的视野。不管到哪,她都习惯于攀上最险峻的山巅审视周遭地势和环境。
信使掀开塞萨尔梦境的幕帘,在梦境之外的现实往里张望。“你过来,还是我过去?”她问道。
塞萨尔看了眼他身边空空如也的木桌,“今天没有堆成山的事务?”
“和大战无关的各类事项都推迟了。”
“好吧,”他握住信使神来的手,走过她掀开的幕帘,“但愿大战之后,我们还能面对桌子上堆成山的事务。”
信使牵着他走入山脊,“你应该说,但愿大战之后,桌子上的事务没有堆成连绵不绝的山脉。”
“我还以为你会是悲观主义的那个。”塞萨尔说,攥着她戴了长手套的手,随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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