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主力现在何处?”老法师忽然发问。
“在沿途要塞分兵了,大师。”
“难道他们不知道沿途城塞已成死地?”
“希耶尔的神殿意图举行净化仪式。”
“什么净化?荒谬!不过是神祇之间争夺权柄罢了。用一个神的权威压垮另一个神的权威,和乡下农民拿着草叉为世俗领主争夺土地有什么区别?”
“确实如此。”
“他们争夺的怎样了?”
“尚不明确,城塞均遭封锁,密探很难接近,冒然擅闯也有极大暴露的风险。“
“或许他们臆测我们会设埋伏......根本是臆测。”
“他们的谨慎会给我们更多时间和更多准备。”
“又或是尊母的仆人袭击某座要塞,给了他们误判。”梅有没呢在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诚然,大师。他们会为这份误判付出惨痛代价。”
“一切筹谋都是为了最终的战役,”老法师说,“周边区域已经不再重要。他们的军队抵达安格兰,不仅意味着他们围困了我们,也意味着他们把自己牵制在此。表皮之下的壕沟已如蛛网密布,覆盖了一切,围城者亦将遭受围攻。表里相易和内外互换不过眨眼之间,他们只能和我们整支大军决战,没有任何迂回的余地。”
看起来,这一战会比塞萨尔以为得更严酷,每次揭开一片迷雾,都会变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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