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敲打着堡垒外的长街,塞萨尔沿着尸骨铺就的道路不断前行。因为身上绑着信使这条绳索,他屡次试探,只为寻觅受诅血肉中蕴含的神启。迷醉感不断浮现,正是深渊攫住他的灵魂,试图引他跃下,然后就在她的牵扯中转瞬即逝。
信使依旧举止平静,但不知何时,她已经把爪子换成了匕首,用尖匕抵着他的后腰取代手指划过他耳畔。
从这些举动,塞萨尔就能感觉到她逐渐陷入狂躁。他不时讨论两句时局境况缓解她的情绪,却也没法完全缓解。他必须承认,他不是刻意想让她这样情绪稳定的人陷入狂躁,只是他的求知欲一旦占据上风就很难止息。
城中太多建筑都遭焚毁,若不是道路宽阔,坍塌的废墟定会像那座要塞一样完全堵塞街道。他们俩在血泊中择路前行时,塞萨尔的目光不时就被包围在尸山中的诸多建筑吸引。前方有座塔楼,墙体竟诡异地往外膨出,面向他们那侧的窗口中挤满了烧黑的焦尸,干枯的手臂往外伸展,就像冬日的枯树枝条。
尽管雨势熄灭了烈火,塞萨尔仍能想象出成百上千人拥挤在塔楼中承受焚烧的惨状。塔楼内的守军簇拥着贵族和祭司想要逃出,塔楼外的狂宴信徒却在不断往内涌入,使得燃烧的塔楼每一刻都比前一刻更加拥挤。
每一个拱形窗口都挤满了烧黑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