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没有预见到这一景象吗?”海之女问他。
“那些预言太过破碎了。”塞萨尔说,“我只能猜测。”
“噢,我明白了,”她说,“你太擅长演绎了,塞萨尔,你身上的虚像比真实还要多。哪怕你自己预见未来,你也看不透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说得还真没错。
......
塞弗拉的骨头都在震荡,神殿修士合唱的颂歌持续了好长时间,到现在都还未停止。骑士们好似铁铸的洪流向前推进,全身都笼罩着颂歌的光辉,声音传到此处还是磅礴至极,让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跟着嗡嗡作响。
从蛇行者手中的帷幕看去,骑士们好像踏破了虚与实的界限。空间结构已经扭曲至此,他们跨出的步伐却能坚决落在熔炉之眼刻下的坦途上,完全无视了迷失域的束缚。这一幕很难描述,好像特兰提斯城还是它本来的面目,一丝一毫都未改变一样。
“狂热者真叫人厌恶。”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毒蛇低声评价,蛇信咝咝作响,“他们只要主观相信自己下一步会落在自己相信的地方就行了,完全无视了我精妙的法术设计。”
塞弗拉觉得两边的诡异之处都很难形容,不过,很显然,神殿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应对之策。这么长久的会议不完全是在挥霍时间。
此时世俗军队还在迷失域中彼此厮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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