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看着冬夜和少女亚尔兰蒂几乎没有区别的脸,不由得感到记忆错乱。在米拉瓦带走亚尔兰蒂,碰巧把塞萨尔也救出生天之前,从来都是亚尔兰蒂给塞萨尔灌下过量的药物,要他夜以继日服侍她,而她从来不会对他低下头。
在过去破碎断续的记忆中,爱欲已经成了麻木的工作,反而是那些血腥的场面更令人印象深刻。
犹记得学派里有人冒犯了亚尔兰蒂,她只是右手一挥,仿佛拂开蚊虫,就能看到洞穿的痕迹在人脸上出现。随即脑髓就从受害者颅骨后方大量泵出,像是挨了一枪似的,溅落在那人身后的地板上。
可怜虫一声不吭地瘫倒在地,眼睛大睁,血也从脑后弥漫出来,染红了地毯。可亚尔兰蒂懒得打理,就打发塞萨尔去收拾尸体。因为他当时年纪小,身体也虚得要死,根本抬不动尸体,于是他提着刀分尸,把尸体劈成他能搬得动的小块。他把四肢、内脏、头颅、切开的上身分块搬运到她窗外的花园,就当给花堆肥,还吭哧吭哧地洗干净了地毯,擦拭了血迹。
然后亚尔兰蒂会说,塞萨尔,端几盘水果过来,并且钻到被子里竭尽全力满足她,脸上和身上的鲜血不要擦拭。因为刚才他分尸的样子让她有些陶醉,莫名感到了欲望。
这人偶似的女孩比当年的亚尔兰蒂还小一些,在邪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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