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如同破碎的镜片,若不是库纳人智者以残忆指引,米拉瓦几乎以为自己在漫无目的地游荡。每一刻他脚步的方向都在改变,为的仅仅是真正往北去。和智者之墓相似,这片土地的空间结构也带有歪曲,虽说扭曲的不太明显,但路程一旦拉长,必定会将人困在某处,亦或是原路返回。
靠近更北方后,米拉瓦遭遇了几次伏击,可仍然不见得野兽人有当年的凶性。也许有凶性的已经都跟着预言去了南方,却不知是落了主宰者的下怀。当年汇聚在阿纳力克旗帜下屠戮人类的种族已四分五裂,就像他死后的法兰人诸王国。除了那些仍旧疯狂的混种,其它已经和人类没有实质分别了。
沿途之中遭受这么多次伏击,米拉瓦只有一次来了兴致,跟着骁勇善战的野兽人回了它的部族,把一整个聚落的遗民悉数屠杀。智者劝说他展示慈悲,于是他答应放过比自己膝盖低的野兽人,可惜等他盘腿坐在地上,膝盖沾满血污和泥土,他才遗憾发现没人比他膝盖更低,于是只能对智者表示遗憾。
“愚弄文字是会付出代价的。”智者的残忆对他说。这老家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补充一句站在地上比较。
“我付出的代价数不胜数。”米拉瓦说。
经历时间错乱的数天后,米拉瓦扛着一包野兽人风干肉继续上路,又在更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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