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一个永远都追不上的幻影吗?”塞萨尔发问说。
“是的,也许就是这个意思。”索茵说,“你知道祭司说什么吗?不寻常的人就要有不寻常的地方,我觉得这一点是我最不寻常的地方。”
“好吧,也许只有不寻常的人才能在那年代活下来,成就许多事情吧。你还记得那个野兽人始祖吗?虽然你的时代还没出现野兽人,但我后来发现,其实是你把她特地放在一个时间不再流逝的地方,等待后人唤醒她,这才让她存活到后世,找到了我。别的始祖都死了,只有你保存起来的几个侥幸活了下来。”
索茵的眼睛睁大了,“是我吗?真的?这真是一个奇异的时间圆环。现在她还在这里吗?我能和她说话吗?”
塞萨尔还从没考虑过,该怎么和索茵说这件事。“已经不在了,”过了半晌他才回答,“找到她的人不是我,她有自己的使命。”
“所以我捡到的孩子还是陪了你很久,而且你们都活了下来,这就很好了。虽然听起来发生了很多坏事但你们都活着,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塞萨尔想否认,可在她的时代仍然伴随着连绵的暴风雪和永无止境的逃荒,死亡就如同睡觉一样寻常,活着已经是最大的馈赠。因此,讲述他在这个时代的看法也许并不合适。
“是的,”他说,“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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