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说吧,”塞萨尔说,“事情实在太多了,哪怕列出一张清单都得列到明天去。我没法担心这么长远的事情。”
“我知道你只是口头这么说,实际上一定忧心忡忡,”伊丝黎说着莞尔一笑,“所以我就坐在这儿,把那些让你烦得想死的事全都找出来说给你听,塞萨尔叔叔。”她说着耸耸肩,“如果这都不够让你在夜里辗转反侧,我就去找更打击你的事情。不过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够了,目前来说是够了。”
“好吧,”塞萨尔回说道,“尽管如此,我们能这样对话还是很难得。我本来以为我们俩每次见面你都会自残,然后溅得到处都是血。”
“那不叫自残!”她抬高了声音,然后又压下去,“是用我的方式伤害你。你等着瞧吧,我迟早会找到办法。”
塞萨尔也耸耸肩。“我已经在现实那边辗转反侧了,真可惜你看不到,你得站在我的床边上一直盯着才行。”他说,“不过,菲瑞尔丝的锁链确实有股宿命感,历经千年才彼此残杀,也有股种子长成小麦之后挥舞镰刀收割的意味。我觉得,与其忧心以后会怎样,不如想办法把两个人都制住,然后慢慢处理。”
“我觉得你哪一个都制不住。”
塞萨尔试着从她情绪性的发言里剥出有意义的词句,“的确,阿婕赫还没有眉目,但塞希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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