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伯纳黛特不言不语,塞萨尔说了几句,描述了到时候可能会有的诸多景象,她却忽然笑了起来。“你太擅长做这种事了,塞萨尔。如果你心底里残忍无情,演绎出了这一切,那我觉得还好,如果不是,那你真是最可怕的人。”
“何来此言呢?”
“你只对我说伤害乌比诺的宅邸,不对我说乌比诺本人。你是怎么把分寸拿捏得这么恰到好处?戴安娜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我的话。”
“也许是关心则乱吧。”塞萨尔摊开手,表示无奈,“我从没见过戴安娜这么方寸大乱的时候,如果有些事情不能由她自己做,就要我代她去做。还是说,只是烧了宅邸你也不满意?非要给他本人留下一些痛苦的印记吗?”
“当然不够满意,”伯纳黛特说,“但是,能烧了乌比诺的宅邸也不错。说出来可能会吓着你,我惦记着他自恃高人一等吹嘘过的所有地方,每一个都象征着他和他兄弟的荣誉和骄傲。那时候我除了法术就只会打猎,只能眼巴巴听着,后来我困在冬夜的意识里,当了几十年的囚犯。明明我没有任何重见天日的希望,我还是坚持学到了这么多知识,都是我心底里的自卑像棍子一样逼我去学的。”
这还真是个容易让灵魂陷入病态的处境。伯纳黛特能笑得这么温柔平静,说明她已经相当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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