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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阵拉扯,最终塞萨尔抱着戴安娜坐在书桌旁,在她的监视下批改起文件来。她照旧眼睛半闭,身子往一侧仰着,从倚在椅子上换成倚在他胳膊上。不考虑桌上的文件可以难倒整座城的人,这一幕看着倒是温情脉脉。她纤细的身子靠在他怀里,从后面几乎看不到,只有两条腿来,伸出去搭在她本来坐着的安乐椅上。
戴安娜拿着羽毛笔,对他手上的文件指指点点,不时戳一下他表示他不够专注,或是有着明显的错误。她从他的肩膀戳到胳膊,从腹部戳到他腰上的肌肉,再从胸膛戳到他下颌,最后拿羽毛他的胡须发出沙沙声,调情似的反过来抚摸他。
人和人之间的影响确实是相互的,塞萨尔从她身上得来了些维持专注的法子,她也会若无其事地拿他调情了。不过,这两项都不是他们的长处,他很难维持太久专注,一整天的专注需要至少闲散三天去弥补,她比起来调情,也更像是在逗弄一条大狗。
塞萨尔在狗子的提示下绞尽脑汁去想,找出一系列他以为自己从没学过的数学理论,终于完成了一张特别麻烦的文件批注,给堡垒的建筑结构做出了指示性的修改意见。
戴安娜睁开眼睛,羽毛笔还抵在他下颌上,“还不错,这个数学理论是我们法师也从没发现过的,我先记下来了,期待你回忆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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