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信使说,“商会原本走的是北边那条路,但北边受战乱波及,我们就响应香料商业联合会的号召来了南边。”
在食尸者假扮的守卫进一步质询以前,信使就以此为开场白,延展开来介绍了一下他们现在这支商队,然后就针对诸多细节展开了杜撰。
信使讲述到商队货物的珍惜性时,守卫还有那么点耐心,看起来是准备等它讲完再做例行质问。
然后,信使开始讲述商队旅程上的风土人情,讲述某些漫天要价的税收关卡,讲述奥利丹部分并不友好的岗哨。这时,守卫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
接下来,信使以商队旅程为切入点,讲到了它根本不存在的法兰人生活,讲到了它的商业哲学和商会冲突,随后进一步延展开来,开始讲述它在特兰提斯香料行会的熟人是它兄弟的妻子的侄女的老师。终于,守卫开口打断了它,竟是要直接赶人,甚至完全忘了自己要质问什么。
“还有,给我把面具摘了,不然别想过去!”守卫在它身后高喊,这才靠上岗哨的石墙,准备目送商队经过。
无奈找塞萨尔要了点血之后,信使才放下兜帽,靠在车窗阴暗的角落里,接受各个守卫的审视。有野兽假扮的守卫经过,这家伙就会低下头,用阴影和灰白长发把自己脸颊盖住大半。塞萨尔只看信使低头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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