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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人们在营地入睡的时候,塞萨尔被迫和青蛇分食了十多枚蛇卵。据她自述,她和塞萨尔的子嗣可没那么容易诞生,始祖则自有其特殊性,因此,这些卵都是毫无结果的卵。不过,塞萨尔总觉得,她即使吃掉有结果的卵,也不会产生任何心理负担。
蛇行者是混杂着鸟类、爬行类等多种始祖血脉的种群,却没有任何胎生动物的成分,因此她既不需要避孕,也不需要担心自己怀胎。为了追回自己流失的精华血液,她还会自己把自己生下来的蛇卵吃掉,委实对他造成了一些冲击。
眼看着一轮红日从世界边缘的黑暗中升起,弥散出血一样的光辉,他们继续行进,就沿着血色弥漫的道路前行。逃难的队伍,也继续跟着他们的商队一路往东。
逃难者本来也就四十多个人,每隔一两天,还会有一两人病倒在地,抛尸荒野,据说是吃腐肉吃出了病。同时,又会有一两人患病,好像是顶掉死人本来的位置一样下去。据说在遇见他们之前,因为饥饿、干渴和疫病死掉的人还要更多,而这一切在用尸体铺就的逃荒之路上,都显得寻常又平淡,无人在意。
身后的路上正在弃尸,路的前方也常有晒得骨肉分离的尸体落满了秃鹫,有时则是三五成群的鬣狗,好像路标一样指示着前行的方向。这地方的土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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