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你年轻的妻子吧。”阿婕赫瞥向坟墓深处的黑暗,“以往我看到热衷于维护秩序制造枷锁的人,我会给她一些血腥的小礼物,让她惊慌失措,甚至是痛哭流涕,更别说这人还想请我入瓮了。但是,看在你有新东西的份上,我可以暂且容忍她,甚至是纵容她。”
“我带来的未必会是好东西,也未必适合这个世界。”塞萨尔说。
“我不在乎,”阿婕赫说,“这千余年来的战争和暴力就像一些幼稚的争吵,围绕着空洞乏味的王权更替循环往复,过程毫无意义,结果也一成不变。我想看到改变,更彻底、更不一样的改变,当然,还有更彻底的战争和暴力。如果北方帝国和南方的诸王国加起来也只能蜷缩在自己的巢穴里重演历史,那我宁可回到野兽的大群中去。”
“你这想法可真是一言难尽。”
“哦。”她看起来根本无所谓,不把话说明白,她就是会敷衍了事。
塞萨尔攥住她的尾巴,随手抚过,“乍听起来像是在追求新生的希望,仔细一琢磨,其实是在追求往昔的毁灭。虽然你不想拯救旧的事物,但你也懒得去找新的希望,思来想去,还不如回归到野兽的大群中毁灭一切算了。”
“你还真是明察秋毫啊?”她咧开一个残酷的微笑,“我亲爱的......”
塞萨尔低下头,和她鼻尖轻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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