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米拉瓦说得很缓慢,“两种思想瘟疫都穿透了世界的表皮,就像击垮了牢不可摧的城墙。一种好比精心制造的攻城器械,经过计算之后,就能利用杠杆的原理把巨石抛上天空,击垮巨墙。另一种好比焚城烈火,令其蔓延,就可坐视坚不可摧的城邦走向灭亡。若能让二者相汇,战争就不会再受限于凡俗的领域。”
“你想把巨石抛向何处,想把烈火烧到何方?”塞弗拉问他。
“一切不在人世却无时不刻扰乱着人世的东西。”米拉瓦抬起头,“我思考过很多次,我究竟要怎样才能避免悲惨的终局,那位智者也同样。”他的视线越过山谷的裂缝,看向正在撕裂的库纳人之墙,“自我拯救看起来像是一条路,但为什么我需要自我拯救?又是谁给我定义的罪孽?”
阿婕赫一手扶着岩壁,审视着这位喃喃自语的老皇帝。“你如今的结局,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的作为?是你结下的仇怨换来了报复,这和罪孽有什么关系?”她问。
米拉瓦摇头。“罪孽,这是诸神殿的用词。”他低头看向阿婕赫,“若以凡世的目光衡量,彼时我已经把诸神殿驱赶到世界边缘,无论如何,它们都无法掀起任何波澜,也不该掀起任何波澜。”
“但诸神总是会回应他们的呼唤,哪怕只是一些衰朽的僧侣站在几片断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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