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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时间了,”塞弗拉说,”不管你现在是吉拉洛,是智者,还是任何不知名姓的库纳人,我们都没时间了。你觉得我们是来害你的?不,真正要害你的是那群来历不明的野兽人,它们还带着思想瘟疫的诅咒,听清楚了就跟上来。你是这地方的主人,你也要一起对付它们。”
“这家伙看着浑浑噩噩,已经听不懂人话了。”阿婕赫从嘈杂的骑士阵列里挤了过来。不知怎么的,墓道里各个时代的法兰骑士越来越多了。刚受困不久的骑士们咒骂咆哮,受困了千百年的骑士们沉默不语,受困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骑士已经化作锈蚀的盔甲和腐败的行尸,却还在跟着其他时代的帝国骑士一路往前。
米拉瓦当年送入坟墓的骑士本就数目极多,如今各个时代的骑士逐渐累加,规模之夸张无法形容,队列前后都不见尽头,几乎让塞弗拉想起了诺伊恩破城时满街满巷的士兵。仅仅是行军也就罢了,廊道旁的墓室中还在一刻不停地涌出野兽人,那都是从残忆中呼唤出的古老诅咒。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当年的战争,”阿婕赫吹了声口哨,“真没想到那位小皇帝还能召唤他们继续行军。”她伸展手臂,给扛着塞萨尔的阿娅挤开了一条路。帝国的士兵挤满了墓道,给他们的路途造成了一定阻碍,但骑士们在坟墓中受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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