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蜥挡在墓室的出路上,看起来不想给他们留下一丝逃跑的机会。塞萨尔审视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却有些困惑。为什么它敢这么做?他目视蛇行者从巨蜥上落下,缓慢却坚定地靠近过来,好像它一个包围了他们所有人似的。
仅仅是造就了卡萨尔帝国的菲瑞尔丝,就足够让它退避三舍了,它为何......
蛇行者抬起覆满盔甲的手臂,仿佛要使用某种仪式。塞萨尔盯着那些陈旧锈蚀的甲胄,恍惚中看到了在残忆中探索智者之墓的法兰帝国骑士,看到了他们身上崭新且瑰丽的黑色甲胄。两种甲胄的形象重合在一起,他忽然间就想明白了,——它可以在残忆中随意行走,它可以随意拿取那些崭新的盔甲,然而,它穿着现实中锈蚀的盔甲。
这个比对证明了很多、很多事。
或许一时的幻梦总是要结束,或许他也总是要回到现实。无论怎样的依依不舍,无论怎样的眷恋,他都不该这么继续沉浸下去。只是他没想到,这件事来得这么快。
塞萨尔握紧菲瑞尔丝的手。“我曾想过让菲尔丝永远都停留在她最懵懂无知的年纪。”他低声说,“我很抱歉,现在我会把你给予的一切都带过去,让她和我们将要经历的岁月一起长大。当然,”他又补充说,“如果她能保留自己还小的......”
菲瑞尔丝抬起手,在他脸上用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