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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庇护所,更像是一处刻满诡异符咒的暗室,和塞萨尔最初醒来的祭台相比,也只有两倍大。一张草席铺在地上充当床铺,菲瑞尔丝把那团血红色的阴影拖进来就去争吵了。塞萨尔端详了一阵草席上的自己,发现他已经看不出外貌特征了,仅仅勉强具备人类的轮廓。
菲瑞尔丝似乎想让他躺舒服一点,把他的手臂都放到了身体两侧,还让他仰卧在这里,但也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他的形影虚实不定,时而坍缩时而膨胀,若非以暗室里血光闪烁的符咒封禁在此,恐怕会当场化作漫天血雾。
往暗室外看,猩红之境的密林也一样幽暗深邃,深红色的树木像人类剥了皮的肌肉一样纠缠交错,堵塞了天空,覆盖了大地,完全封住了每一个方向的视野。这地方充满了芬芳的血腥味,就像是浓郁的酒香,让人想要从里到外融化开来,解体成零碎的器官和骨肉。
充满了渴念的树木根系正在黑暗中缠绵蠕动,发出爱欲的叹息声。被遮蔽的天空中似乎在降下血雨,沿着挤成一团的树木缝隙淅淅沥沥洒下,黏稠而污秽。
塞萨尔看到不远处树木枝条相互缠结,化作一具具没有皮肤的赤裸尸体,艳丽而诡异。它们吊在树梢上摇摆不定,呼唤着庇护所中的所有人。
血雨沿着那些拟态尸体的头顶缓缓流淌,在它们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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