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追溯我血脉的秘密?”菲瑞尔丝忽然反应过来,“你们追溯到哪一步了?”
“很难说,”塞萨尔道,“要说影响最大的,应该是一名骗子先知。这人活在上一个纪元,原本似乎是一个库纳人学派的领袖,后来她的学派尽数死在智者之墓中,无一人幸存,包括她也一样。在那之后,忽然就有一个婴儿从一个快死的孕妇体内出生,每走一步,她都会长大一岁,最后化作一个十来岁的少女才停止生长。”
“我听过这个故事,”她咕哝着说,“我以为这是前人在胡扯,呃,盲目相信虚假的神话故事,然后呢?”
“这个少女独自走出遍地尸骨的荒野,一路上招揽了许多信众,带着他们走到法兰人的部族当了个先知。说是先知,但她不仅看不到将来,还丧失了很多法术,她所使用的一切都可以概括为精妙的骗术。”
“什么骗术?”她问道,“世俗的骗术吗?还是掺杂了法术?”
塞萨尔回忆着他当时看到的一幕幕,说:
“在黑暗的屋子里把闪光的鳞片贴在天棚上,于是人们相信这是从天上落下的星辰。用兽皮和凝固的蜡油黏出许多骨头架子,在里面藏一些骨头做的话筒,安排擅长捏着嗓子说话的人藏在地下诵经,假装是人们的先祖之灵在说话。等到不需要这些先祖了,就端着火盆走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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