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吧,”塞萨尔对她说,“你在我这里不需要克制。”
阿婕赫犬齿微微下陷,却没有咬破他的皮肤和血管,也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她那双灰眼眸来打量他。这是双漂亮的吊梢眼,眼角微微上挑,可无论她脸上带着何种情绪,戏谑也好,狂躁也罢,都有种灰烬一样的虚无感从眼眸里渗出来,于是,她常常会用不一样的情绪去遮掩。
塞萨尔很喜欢她的眼睛,因为那对眸子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无论是戏谑的笑意,是狂躁的怒气,还是不久前的灰暗和沉默,都会在她的眼神中清晰展现出来。
不过,它们最漂亮的地方,在于它们不会说谎。不管何时,这双灰眼眸都会像明镜一样显现出她心底里的虚无感,怎么都掩饰不了,颇有种命中注定的美。只有她合上眼睛,用她灰白的睫毛将其遮住,才可以不让人看到。
“这事情和你无关。”她盯着他说,“我只是想好好看看这个地方,我也只是不想在这个地方像野兽一样撕咬,仅此而已。”
这话似乎言不由衷,但塞萨尔还是点头当他相信了。他说:“我知道,这是个悲伤庄重的场合,所有人都应该表现得悲伤庄重,即使你也不能乱咬人。许多年前,你一定接受过这样的教导。”
“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阿婕赫说。
“我扶着阿尔蒂尼雅回要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