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未等塞萨尔了解更多状况,塞弗拉就唤他起身去探路了。走出篝火笼罩的范围以后,周遭世界黑暗沉郁,几乎无法视物,仅靠塞弗拉手中一盏提灯才映出一小片光明。
他们脚下是个溪谷,溪水死寂阴森,深不可测。随着他们脚步往前,溪谷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崎岖,两旁树木也逐渐变得高大,全都扭曲地缠结在一起,树枝不像树枝,倒像是布满尖刺的荆棘,在他们经过时微微蠕动。
树木蠕动时,缝隙中间或有棱角闪过,塞萨尔觉得树木中有人工打造的痕迹。也就是说,这地方本来不是森林,是库纳人先民的废墟给树木吞噬并遮蔽了。路途虽不险峻,但他总记得她说此处是深渊侵蚀之地,而且还是侵蚀已久。如此想来,这些植物都是转化并适应了深渊潮汐的诡异植物,其中若有生灵存在,恐怕也都是在漫长的深渊潮汐中演化而出。
若以常理考量,近千年时间怎么都不够物种演化。然而此处时间近乎停滞,倘若哪片森林已经经历了不知多少个千年,困住了所有无法适应它的生灵,最终会从中走出的,又会是怎样的诡异存在?
“你们在这里待了多久?”塞萨尔问她。
“十多年吧。”塞弗拉并不在意地说。
“这可真是吓了我一跳......”
“没什么,”她侧过脸来打量他,“你不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