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不是我。”伯纳黛特否认说。
“来自它处的灵魂?”塞萨尔追问说。
“她现在是我灵魂的一部分,并非来自它处,但她确实不是我,她也确实来自它处。”
“你让我有些困惑。”
“这确实是个令人困惑的故事,”她说,“但我想把它讲给你听,塞萨尔,就当是为今后做准备吧。你想听吗?”
塞萨尔确实想听这个故事,所以他接受了。不过,她还是抓着他的手不放,仿佛害怕能和她说话的人会消失一样。最终那只手在她腿边垂下,像在舞会中接受邀请的女士一样,托在他的手心里,触碰起来感觉白净柔软,如同刚从雨中摘下的百合花。
看到他抱着菲尔丝坐在一旁的地毯上,伯纳黛特顿时放松不少。她原本已经坐起身,这时候才微笑着靠在长椅上。她低头注视他,一边把左手搭在他手心里,一边用右手抚摸他的头顶,又从他头发里找到了一缕戴安娜的发丝。
那双湛蓝眼眸里映出的似乎是往日的幻影。
随着她头颈低垂,她的头发也从肩头散落,在他身前就像幕帘一样。闪烁的光线从她发丝间落下,让人觉得安详静谧,就像在树下枕着母亲的膝盖睡去的孩子醒来时看到朦胧的阳光一样。说实话,塞萨尔需要极大的意志力按捺住自己,才不会像个遭了爱情魔咒的人一样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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