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觉得,这位事务官颇有些古怪,以他的阶级立场而言,他说的实在太多,倾向性也太过明显。虽说事务官已经把话语表达的尽可能委婉了,他还是能听出此人话里的偏向和暗示。而且,事务官找上自己也快得过了头,他来索多里斯没多久,甚至还没遇见任何一个地方管理人员,这人就像等待已久一样找了上来。
他仔细回忆,不由得想起了戴安娜昨晚堆在他书桌上的文件。在堆放的文件中,涉及到索多里斯的一封仅仅提及了运输能力缺乏,这位事务官却在带他走了一遭河岸后直接转道,直奔抛光军械的工坊而来,接下来,他似乎还想带路直奔皮革工坊。
塞萨尔觉得挺有意思。不管他是从哪来的有心人,不管他是想达成什么目的,既然他爬到了事务官这个能和自己对话的位置上,就说明他要么颇有来头,要么颇有能耐,而且胆子也很大。
他招呼狗子过来,叫她拿出纸笔。“把事务官的发言都记下来,一字不差地记录。待会儿我们拿回去仔细对照考察。”等看到狗子从事务官最初的发言开始抄写,塞萨尔才回过头,“我们继续,皮革工坊我大致了解了,还有其它吗?”
事务官死盯着无貌者,看着她以一字不差的精准把他先前的所有发言都记了下来,似乎是有些惊悚,额头也冒起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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