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看出来了,他们都想到了一样的事情,他们也都深知双方的致命弱点。于是此人高举权杖,每走一步都在用权杖重击地面,每一击都有许多白炽的烈光从塞萨尔身周各处刺出,使得墙壁崩塌、地面破碎,现出无限走廊外的虚无。
整个过程中,灵魂的压迫感始终将他紧紧抓住,但凡他心中无休无止的怀疑和思索稍微放缓一点,它们就会迅速流失,迫使他带着无法理喻的信念站定原地。耳畔有沉重的轰鸣声传来,塞萨尔看到了权杖顶端的熔火,想到了熔炉之眼洞穿城市形成的漩涡,——他觉得熔炉之眼借着权杖和此地搭起了桥梁。
就像透镜。烈光不是从权杖中传出的,是借着它折射而出的。
权杖的轰鸣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接近熔炉之眼洞穿城市的声响。烈光亦变得越来越璀璨、密集,从最初到现在,它们几乎是从细雨变成了暴风骤雨。一阵持续不断的高亢长鸣骤然间响彻长廊,直抵耳膜穿透了他的思维。
长鸣声并不致命,但足以让他分神,转瞬间就让暴风骤雨一样的烈光将他围拢在内,带着将一切都击碎的势头射向他身躯各处。塞萨尔迎着最稀疏的几束烈光扑向一边,只感觉熔炉之光撕裂了他的面颊、穿透了他的肚腹,带着蜷曲的黑灰穿至破碎的墙壁中,全然势不可挡。
整段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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