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轻轻摇头,“席比尔刚死不久的时候,如果我告诉学派,说我们可以走到今天的地步,你也会用同样的话术质疑我,母亲。对我们法师来说,神化这个词的贬低意味已经够严重了。”
“这个人是手腕灵活,行事残酷果决,但这一切都是世俗层面的决策。你很清楚,戴安娜,各个神殿都有他们常人无法理解的愿景,——正如萨加洛斯的神殿,学派至今仍未理解他们放弃其它一切援助奥利丹贵族的理由。”
“也许只是学派不理解罢了。”戴安娜盯着她。
“我们没有理解的必要。”伯纳黛特无动于衷地说,“我们都知道,信仰和理智无关,说到各大神殿的路途和愿景时,他们更是和疯狂毫无区别。”
“换句话说,你们希望得到神殿的支持,但你们并不打算理解他们在干什么。”
伯纳黛特歪了下头,表达了一定程度的困惑。她不是在困惑问题本身,而是困惑戴安娜居然会问出这种根本不需要回答的疑问。“你想说你要理解他们吗,戴安娜?理解那些......”她停顿了一下,看起来是在寻找措辞,免得把话说的太难听,“狂热的信仰和布道?”
“是的,我会去理解。”戴安娜回答,“如果我身边的人靠着理解和洞悉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这恰恰说明,我需要去掌握的事情还有很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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