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终于到了信中约好的地方。她在图书馆最内侧的静室落座,本想开口说话,却见学派的法师正在一旁阴影中站立,毫无落座的打算,也没有开口说哪怕半句话的意思。她看出来了,此人单独赶过来只是为了传送咒的锚点,真正要召开会议的人会拿他当锚点走入静室。
“谁会来?”她问道。
“学派的掌舵者。”他说,“你知道的,你和自己的母亲已经有许多年未曾谋面了。”
“我听说她连走几步都很难。”戴安娜慎重地说,在叶斯特伦学派说话,总是要再三斟酌和考虑用词。不过,她的质疑很自然,许多像她母亲那样缺乏资质的人执掌学派的船舵,免不了都会使用过量药剂促进自己的施法能力。这样做效果是有,然而副作用多到夸张,体现在每个人身上都不一样。
“请相信我,”那名法师说,“有很多可以代替两条腿来行走的法术。”
“法术?但她能维持多久?她掌握学派的船舵本来就很勉强了,还要自己过来?”
“她可比你想象中更有能耐,戴安娜。”法师说道,“我甚至可以这么说,她给自己选择的法术相当高明。每个奴仆都会跪在她的两条腿前面,亲吻她的靴子,对她的权威表示忠心。从两条腿都失去知觉到再次行动自如,这个过程恰好证明了她的能力。她所欠缺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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