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哑女刺耳的口哨和祭司遥远的话音,塞萨尔什么都听不到,周围一片寂静,比军营最深沉的夜晚都要安宁。他摊开手,表示自己毫无威胁,这才在她戒备的视线中原地坐下。没过多久,哑女也抱着胳膊和他面对面坐下,表现出了强烈的对抗情绪。
他认识她吗?似乎认得,她身量中等,个头不高,但眼睛瞪得很大,脸颊上的颧骨痕迹略微可见,看起来以前很瘦削,近来才吃得稍微像是个人了。凌风抽打着她栗色的头发,拂过逐渐恢复棕色的眼眸。无论是举止特征还是行走的姿态,她都让他想起了狗坑某位死去的搬运工。
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他是赋予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生父?但这话说出来似乎会挨打,塞萨尔想,他给她赋予生命的态度太过随意,事后还忘了个一干二净,仿佛把婴儿扔在地上就不管了似的。当时他以为自己在挽救一个生命,实际上,这想法没有那么认真,更像是对死亡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虽然这家伙是哑巴,然而塞萨尔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也许每个抛弃了孩子的父母意外看到被抛弃的人时,只要不是虚伪得过了头,都不会知道自己该对孩子说什么。这家伙套着斗篷,一身猎户外套,其实已经和他没什么关系了,可是考虑到座狼人的祭祀中他情不自禁对她发了狂,这关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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