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觉得这人简直是疯了,他就是一直毫无目的地到处走,死了,然后复活,然后继续毫无目的地到处走。哪怕是他找到了目的,他恐怕也还是会一直做某件事,既不进食,也不喝水,饿死或者渴死了,他就等自己复活然后继续做这件事。
因为害怕这家伙死掉,拷问官们不得不耐心地给他喝水喂食,如此一来,同血腥与死亡为伴的审讯室竟然成了他最近活的最久的地方。
真是耐人寻味。
塞萨尔琢磨了一下他究竟有什么用,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和狗子一起解开绳索,把骑士团诡异的囚犯从天花板放了下来。他端详着圣堂修士的面容,感觉对方的态度很难揣摩,看着像是刚从一场小憩中醒来,而且居然没有睡得很不舒服。
“你还记得你们有哪些人失散在了路上吗?”塞萨尔发问说。
“其余人等我不敢保证。”修士平静地说,“但我的同路人有几位失散在路上,也许是死后失陷在某处,在死亡和苏醒之间陷入了无休止的循环往复。因为本身就茫然无措,也就没了脱困的意愿。”
“听起来你在给你自己做辩解。”塞萨尔说。
“不,绝无此意。无论是谁,这种缺失都令人无可奈何。”
“我在想,即使我不救你,等到食尸者把要塞攻占,把士兵和居民全都杀死,你也会在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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