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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坐在爱人身旁忘我地亲吻另一个人,对库纳人先民而言是有违道德的,对塞萨尔来说却是毫无负担的。虽然仅仅是亲吻,但如此长久和深入的吻,其实已经不止是唇的唇接触了。事了之后,戴安娜不仅长出了口气,还把双手贴在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前,看起来是在平息她怎么都无法遏止的心跳。
她耳朵似乎在烧,塞萨尔伸手捏了下她的耳垂,感觉颇为发烫,还收获了她一个很严厉的瞪视。她把手掩在自己的嘴唇上,似乎是想抚平她唇瓣发肿的痕迹,结果怎么都安抚不下去,只好不再管它们。
“我是只在吻你。”塞萨尔说,“你可别说我过线了。”
“是我对亲吻的认识太浅薄了。”戴安娜说,“我会把我刚才的情绪变化写下来,铭记于心,以免我今后毫无防备。”
“署名的?”
“怎么可能署名?”
“好吧,那现在麻烦解决了,我需要跟你过去研究那口诡异的水缸吗?”
“你就待在这看着她,”戴安娜说,“别跟我到处乱走。”
塞萨尔耸耸肩,“我只是担心你站不稳。”
戴安娜站起身来,一手叉着她发软的腰,眼睛扫视整条溪流和结霜的地表。她看起来想自行迈出一步,结果还是没敢迈出去。于是他伸出手,扶住她的手,轻吻了下她的手背,然后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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