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根本没必要。
塞萨尔发现他灵魂的麻木正在衰减,如此看来,菲尔丝给他构造的思维防护确实有效,虽无法隔绝不知是希赛学派还是萨加洛斯修士的法术,却能渐渐剥离诅咒,让他恢复在荒原中行走的姿态。
“你是谁?”他用很不利索的语气发问,就像一个半醉半醒的人在咕哝,“我不认识你!我和你有仇吗?”
“冈萨雷斯的堡垒,别说你忘记了。”
“冈萨雷斯的堡垒死了这么多人!”塞萨尔语气更加焦急,带着用力过度的恐惧感,“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我根本记不住!”当然,他没撒谎,他确实没记住死人的名字,连霍尔蒙克斯的遗骸他都没碰过。
霍尔蒙克斯被激怒了,人们把仇恨当作自己生命的意义和方向,若是发现自己仇恨的对象根本没记住自己,甚至都没记住死在他们手上的人,仇恨就会进一步加剧。让人失控的法子有很多种,但要对症下药。他在诺伊恩遇到的神殿骑士太傲慢,适合有技巧地展示卑微和弱小,这个霍尔蒙克斯满脑子恨意,通过巧妙的话术激怒它,就能掌握他接下来的行为。
不知名的霍尔蒙克斯紧扼住他的喉咙,把他举得更高,用力往熔炉砸下。
塞萨尔估计好自己下落的大致轨迹,双腿立刻往后甩出,一只脚猛踏在对方胸膛,另一只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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