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之血?”塞萨尔颇感诧异,“听着有点模棱两可,什么仪式?”
“你听着,”菲尔丝纠正他说,“在我说仪式之血的时候,你就该意识到,只有某个仪式可以担当不具名的仪式,其它的仪式才需要加上各自的称呼。如果你理解了,那就太好了!我要先说一件事,——这片土地上的法师继承了库纳人祭司的知识,并且也和他们一样,认为阿纳力克比其它被称为神的存在更接近本源。“
“我们能不能找一个更严肃的场所谈论古老的仪式?”戴安娜终于忍不住了。
“我倒不觉得它有什么特别。”塞萨尔说,“无论是怎样的严肃和庄重,都不能医治虚弱僵死的身体。你父亲的会议上很多年轻的骑士和军官看起来二十来岁,满心荣誉地持守着戒律,但我觉得他们都已经秃了头,掉了牙齿,由于前人的规训而未老先衰了。古老的文化、过往的历史、时代的变迁、还有近代的思想变革,把这些都供奉在祭台上打扮的神圣无比,轻易不可言说,未必也不是种逃避和恐惧,你看,我们为什么不把它们当成生活的一部分呢?”
戴安娜捂住额头,不吭声了,看来是完全找不出回答的法子了。菲尔丝拧开了塞萨尔从城镇里找到的帝国产的迷迭香酒,顿时传来一股子芳香的气味。
根据瓶颈木牌上标出的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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