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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没必要了。”塞萨尔坐在戴安娜床边,伸手抚过菲尔丝的几缕发丝。她在做无意识的冥想,按戴安娜的话说,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维系她的存在。“但我还是想带她去趟依翠丝。”他说,“不管怎么说.......我最开始的承诺就是带她去依翠丝。”
戴安娜书桌的长椅上翻阅密文手稿,闻言侧目过来。“你给孤独无依的女孩做实现不了的承诺是很有一手。”她说,“我觉得也许不分性别,你骗男孩也会一样高明。引诱一个莽撞的骑士失态发怒和要他为你宣誓忠诚,这两件事,有时候只差一线之隔。”
塞萨尔耸耸肩,“那时候我们还没陷身进去。”他说,“当时,我们虽然待在下城区的贫民窟里,和臭虫还有脏污为伴,但我觉得,我们俩和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生活只隔着一堵城墙。后来我们出了城墙,还有了这样的权势和名声,隔着的却远远不只是一堵城墙了。”
“你拿得太快太多了,”她说,“很多东西来不及消化,就会沉在肚子里,害得你走不动路。”
“你说得倒是轻松,”塞萨尔抱怨道,“但我仔细一想,你其实没立场评价我。我和你根本是反着来的,如果有个面包店开在街上,你就是把多出来的面包扔掉的店主,而我是在地上捡面包吃的流浪汉。困扰你的是权力和地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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