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一边和戴安娜搭话,一边在这砍树根,劈木头,用锯子切削原木。原本干这类木匠活需要把楔子敲进木头,再用斧头将其劈开,但以他的力气,只要找准发力就能将其径直劈成两半,包括两手各拿着木头和锯子切削原木也很轻松。要不了多久,他就处理好了各种木材原件,分门别类摆放在自己面前。
他不指望能从中得到安慰,只指望这工作可以让他缓解一些情绪。
塞萨尔拿铁刷刮光木板表面,又用刀切开斗篷,贴上一层布料,开始按传统的榫卯结构嵌合木箱,并进一步切削和处理木材尺寸。工作进展很顺利,成品比他过去粗制滥造的作品好出了太多,俨然是个可以摆到货架上的精巧物件了。非要说理由,自然是时至现今,很多老师傅才能做到的精确操作对他就跟游戏一样简单。
他用手四处按压了一阵木箱内部的布料,确认质地足够柔软,随后就给菲尔丝套上了戴安娜准备的斗篷,把她抱了进去。他提起刚造好的行李箱,把它连着里头的女孩挎在自己背上。
“好了,成了,”塞萨尔说,“接下来怎么办,找个合适的地方醒过来吗?”
戴安娜蹙眉查看他的成果,就像一个挑剔的客人在评价货柜上的商品。“箱子不坏,”她说,“但这个感觉可真是奇怪......”
“奴隶贩子都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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