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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狼从他身后浮现出阴影时,塞萨尔正在给狗子兑现他的许诺。老实说,他最近思虑太多,很多话他说过了就会忘掉,若不是她深更半夜在他头顶瞪着血一样的眼瞳,他也会把当时的发言扔到记忆的角落中去。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些不该忘记的事情,然而这种异样感时常有之,他也不会在意太久。
他倚坐在树旁,一手握着匕首柄在自己腕部放血。过了少许时间,刀刃已经沾满了他自己黏稠的血浆,在月下闪着黯淡的光泽。寒夜的晚风颇为刺骨,但他觉得不是今夜太冷,是旁边那个望着远方自言自语的家伙带着股寒气。
塞萨尔一边听阿婕赫喃喃自语,一边看着狗子爬到他身上,咬着他血流不止的手腕舔舐起来。他听到这家伙说了些很费解的话语,诸如被遗忘者、杀戮和罪孽,还有火焰和灰烬,带着一股子发疯的先知讲述启示和预兆的味道。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塞萨尔瞥向阿婕赫,“某种宿命论的叙事吗?”
“是的,你对此有何看法?”她回过头来,和他四目相对。
“我吗?”他琢磨了一阵她方才的喃喃自语,“我觉得我们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必要把杀戮和罪孽当回事?比起这事,我更怕我会带着帝国公主和公爵家大小姐的物资和财产血本无归,事了之后不仅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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