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发言,塞萨尔若有所思,但兴致不减,仿佛她的发言很值得玩味似的。卡莲不明白对方为何觉得此话值得玩味,毕竟,他称不上是玩世不恭的闲散贵族,也没有那种气质做派,不会这种破事都要放在手中把玩。
究竟是因为他被草原人关的空虚无聊,实在想找点可悲的乐子排遣空虚,还是另有其它理由?
“虽然她算不上是专业受训的医师,”塞萨尔若有所思地说,“但按我平常的印象,我觉得这位修士在外伤的判断上还算准确,对自己的观察结果看着也挺有把握。”说完他又冲她露出微笑,“你对自己的判断有把握吗,卡莲修士?要是有时间,你可得告诉我,你是怎么没接受过任何专业训练却在神殿当上医师的。”
“是你要我提意见,现在又是你要质疑我的资格?”卡莲答道,“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是没接受过专业训练,只给负责医治职责的修士打过下手,——也许本来该有,但从他们都死在矿道里之后就没有了。”
“哪位修士?”塞萨尔说话的语气还是很礼貌,当然事实是,他说什么难听的话都看着很礼貌。
“维特利·达·菲莫。”卡莲言简意赅。
“是维特利修士?”乌尔科惊讶无比,“他竟然不是返回大神殿了?我一直以为这么备受尊敬的人会有更好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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