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目视她身披蓝袍的娇小身影逐步往前,从一排排空床位之间走过,隐入深处的黑暗中。神殿里没几个病患,还在的也已经睡着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间废弃的医院,卡莲修士则是一个漂流的亡魂。
修士领他走到一间暗室,塞萨尔站在门外,往里头张望,却什么都看不见。和这间暗室一比,仅仅烧着火盆的正殿似乎都变得阳光明媚了。
卡莲修士点燃了烛台,借着烛光晕染,塞萨尔看到暗室铺了张简陋的木床,一个士兵躺在上面。此人看起来身体完整,未受外伤,实际上已经病入膏肓,姿态让人觉得恐怖。他皮肤很白,像张单薄的膜一样绷在骨头上,看起来又脆又紧,似乎一碰就会破裂。
因为皮绷得很紧,煞白的嘴唇也被拉了上去,在士兵睡觉的时候,可以看到他两排齐整的牙齿,靠他的嘴完全遮不住。他那两只手在睡眠中被皮肤绷得像个爪子,弯曲佝偻,却看不到血管,仿佛血管都瘪了、干了一样。
确实不像是世俗的病症,至少看起来不像。
塞萨尔在门外陷入沉思,想把这一幕的诅咒记下来,回头跟菲尔丝谈谈。这时候卡莲说道,“你看到了吗?他的病我们无法治愈,如果你有什么想确认的,问我就好。”她说着想要伸手关门。
“为什么关门?我想自己确认。”
她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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