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着十个勉强不算老弱病残的征召兵进去,权当充门面。跨过门槛后,除去堵住铁门小窗的胖刑吏,监狱走道两侧还坐着三个看戏的守卫,站着两个一声不吭的瘦刑吏,都在往这边鬼鬼祟祟地张望,神情阴暗诡谲。
塞萨尔十分肯定,他们堵在这地方,是习惯性从探监的人手里要贿赂,刮一层油水才会把人放进去。
穿过幽暗逼仄的走廊后,他们来到监狱院落,围墙都是用顶端削尖的硕大原木搭成的,钉满了弯曲的铁钉,几乎都已生锈。地上和墙上都有一层洗不净的血污,已经凝固住了,看着像是层暗红色的漆。塞萨尔踩过积雪和泥泞,来到里侧通往地下监牢的门前,用剑柄敲了敲潮湿的铁门。
过了段时间,又是一道小窗从门内打开,一张白面具隔着小窗和他对视,内里一片阴森黑暗,只能看到些许蜡烛的火光。
一双银灰色的眼睛在面具的开孔后盯着他。“你带着士兵过来,是有何贵干?”此人问道。
“我来这里见管事的,你不需要多过问。”塞萨尔回道。
“我就是管事的卡纳迪。”
情报官卡纳迪是伯爵手下的亲信,必定知道他的身份。“城防治安需要很多身强力壮的士兵。你们却抓了不少人进去,对吗?”塞萨尔言简意赅。
“这对你有什么妨碍吗?”
他皱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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