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卫队越过他们径直冲向酒馆高层,意图控制蔓延的火势,随行的医生也赶到现场,着手确认起了地上各人的死活。
医生扒开厨子的头发一看,只见黑色污血从他的后脑勺渗出来,已经浸透了头发,干得像是用胶水粘着似的,眼珠也一片浑浊,没了任何反应。街道的居民本来要帮老太婆抬人,见状也跨过厨子的尸体,去抬还活着的人了。老女人顿时一声不响了,像是忽然死了一样。
塞萨尔强迫自己压下情绪,找狗子问话,——酒馆有没有通往后巷的窗户。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找到通往后巷的矮墙翻了过去。很快,他就看到一麻袋战利品从高层窗户抛了下来,抢够了东西的人也翻身跨过窗,手扒着边缘处就要往下跳。
“这次总是能杀的人了吧?”狗子语气欢快,一边小声哼唱,一边端起火枪来。她没用这年头火枪手常用的地面支架,只是右手握枪,左手扶着枪管往上抬,把一米多长的火枪瞄向窗口,跟着就把扳机到了底。她从定位到射击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同时期的人类火枪手都是二十秒起跳。
枪响沉重刺耳,硝烟弥漫,大片血花从窗边那人的背后炸开。粗糙的铅弹丸因高温爆燃而融化,击中那人脊背后产生了剧烈形变,在伤口中撕成了一堆碎铅片,剜出了一大团让人作呕的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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