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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做这件事,塞萨尔再次找来了假力比欧。和前几次不同,她被地上的鲜血痕迹吸引住了,她的瞳孔有所扩张,呼吸也急促了点。她下意识的反应再次说明了她永无止境的饥渴,如果不是塞萨尔要求她保持身份,她多半已经把面目张开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她喝了神殿特供的葡萄酒,也吃了力比欧常吃的饭,但看起来它们并不能像鲜活的血肉一样满足她,美酒也不能让她精神亢奋,喝醉更是谈不上。
总体来说,她的渴求即是暴力和嗜血,还延伸出了痛苦和嗜虐等分支倾向。也许有些东西就是与生俱来的,他想到,就像人们时常渴望着用那话儿去交配一样。
“你们转行之前是哪的雇佣兵?”塞萨尔问假力比欧,“规模怎样?”
“我们以前是黑剑的人。”假力比欧抚摸着自己的脑瓜顶说。那地方就像颗磨光发亮的鸵鸟蛋,可以反射烛火和灯光。“团长不负责打仗,但是很懂经营,分包出的各种活都很能赚。我们退出的时候,团里的职业雇佣兵有一千多人,随军的佣人有两百多人,妇女儿童六百多人,马匹也有五百多匹。还有个瞎了一只眼睛的雇佣法师。”
“雇佣法师?”塞萨尔不禁陷入了对战争法术的臆想。
“事情可能和您想的不一样,主人。独眼是团长花大钱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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